西夏在2000年
作品第5號
很多人扛著梯子走路
這一點我本該有先見之明
既然我學過禮貌
我的計劃該更周到
這些年總是那些目光堅定者獲利
難怪甲殼蟲們都那麽抑鬱
一個勁兒地撞冬天的窗戶
就象追討一筆毫無希望的高利貸
夜行的火車上
旅行者已然年邁
正躲在月光下大嚼自己的牙齒
他們互留地址 別情依依
不知道天堂的非法入境者
正在接受盤查
其實星星不過是天堂中的驛站
誰只要數清自己的牙齒
誰就能跨越光年
邪教大師至死也不明白這個道理
他的死 值得三思
西夏在2000年
作品第6號
我學習點金朮已有經年
攢下大量的石頭作練習之用
這使得我行動不便
我看見城中的高樓穢氣重重
有領帶的人在樓角邊站著説話
吐痰 吐煙
這説明城市是他們的
我無法插手插足
我也看見樓頂上的大樹
不用追求根深葉茂
滿足于高処的風和光
以及午夜的尖叫與空虛相撞之聲
誰也不會去爬這樹和樓
倒下了就倒下了
獨自長在有風的地方
這是他們無怨無悔的陽壽
所以住樓房的美女
會吹響各自的口哨 排隊
去街邊喝咖啡
會整理自己的臉龐
學習用電杆的陰影
照顧陽光的眼睛
(這時紙上的那些臉就笑了起來
紙臉不知道是厚是薄
是是是非)
